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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五节 此路不通?

    因为地下一层有迷雾,而所有人又都戴着面具的缘故,血裔们并不认识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。
  
      他们的感知能力很强,但是这迷雾有非常强大的阻隔感知的效果。
  
      由此可见,虹岛的秘术也是有独到之处的。
  
      但这迷雾并不能阻碍韩乐的宇宙真眼。
  
      这三个血裔的样子,他之前虽然只是在宴会上看过一眼,但起码记住了大致的轮廓。
  
      既然不是旧日盟的年轻人们,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  
      更何况,周鹤他们明显还在犹豫,他们没有动手。
  
      韩乐直接走过去,对着那火莲花招了招手:
  
      “过来。”
  
      他好像一个主人,在招呼自己的宠物似的。
  
      周鹤等人纷纷皱起了眉头,这人的举动好莫名其妙。
  
      但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,因为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  
      下一秒,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——
  
      那火莲花中心的三品质火精,仿佛受气的小媳妇似的,扭扭拧拧地悬浮而起,缓缓地飞向韩乐。
  
      它似乎有些不乐意,但是却无法抗拒韩乐的命令。
  
      韩乐有些不耐烦:“快点!”
  
      那火精仿佛受了惊似的,立马加快了速度!
  
      眨眼间,那朵三品质的火精,便被韩乐收入囊中!
  
      周鹤等人愣在了那里。
  
      那些恶火,居然没有阻拦!
  
      韩乐看了他们一眼,心道这些血裔也算有点眼力见,居然没有阻止自己。
  
      既然不碍事,他也懒得教训他们,直接拍拍袖子走人。
  
      一直到韩乐的身影消失在迷雾中,血裔们才反应过来!
  
      “居然是障眼法!”
  
      “这恶火是假的,可恶,害的我们犹豫了那么久!”
  
      周鹤气愤地挥着拳头:“刚刚那个人,一定是旧日盟某个高层成员的子弟;二王子殿下果然猜的没错,他们为了防止我们拿到太多的秘火,一定会暗中作弊!”
  
      “他根本没有用任何控火之术,直接取走了火精!呵呵,说不定就是那个什么虹岛的自己人!”
  
      血裔们义愤填膺。
  
      他们想要追上去,但以他们的感知,自然无法确定中已经消散在迷雾中韩乐的身影。
  
      他们只能拿那火莲花上的恶火撒气。
  
      那周鹤立马冲上前去,一脚踩在恶火之上!
  
      他一边踩,一边还在咒骂。他最恨的是,自己居然没有记住刚刚那个人的气息。
  
      这样一来,想要教训他,都可能没有机会了。
  
      只是就在这个时候,他突然觉得足下传来灼灼的热力。
  
      旁人惊呼道:“着火了!”
  
      周鹤一低头,顿时大惊失色!
  
      但见那些恶火疯狂地扑了上来,宛如饿虎扑食一般!
  
      “快救我!”周鹤惊骇欲绝地大声喊道。
  
      ……
  
      不远处,韩乐虽然没有刻意留心,但还是偶尔感知到了这一幕闹剧。
  
      “真是……弱智的真实。”
  
      “不过也可能是这些血裔太看不起大荒林世界了,人在眼高于顶的时候,犯些蠢也是自然。”
  
      韩乐差点没被周鹤的举动逗笑。
  
      这些恶火可不是好惹的。如果不是畏惧韩乐身上的恐怖气息,再加上韩乐独门的御火之术,他们怎么可能乖乖听话?
  
      韩乐在的时候,恶火不敢发作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精飞走。
  
      韩乐一走,周鹤还敢招惹他们,纯粹是找死。
  
      好在恶火毕竟不是秘火,以血裔们的能力,恶火缠身倒不会出太严重的事故。
  
      只是一番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了。
  
      让韩乐感到惊奇的是,就在刚刚,他好像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:
  
      “那恶霸也就算了,这傻逼是什么货色,也敢踩在我们头上?”
  
      “大家一起上,烧死他!”
  
      “就是就是!居然瞧不起我们这些恶火,妈的,大家伙儿给我使劲儿烧!”
  
      这些声音非常虚无缥缈,韩乐一度以为是幻听。
  
      但是他仔细梳理了一下,发现这些声音并非幻觉,而是真实存在的。
  
      “难道是那些恶火的声音?”
  
      “都说秘火有灵,这点不假,我能恐吓威胁他们,证明秘火都是有自己的意识的。这恶火据说是在从秘火中提炼火精时产生的衍生物,有一些灵性也正常。”
  
      “有趣有趣。”
  
      韩乐估计,大概是因为自己最近和秘火朝夕相处,以共鸣之术驾驭秘火,渐渐地能掌控火焰的频率了。
  
      能听到火焰的心声,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  
      他试着去聆听自己手心这朵火精的心声,却发现火精只有一个念头:
  
      “怕……怕……怕……好可怕。”
  
      韩乐无语。
  
      自己有那么恐怖么?不过他驯服了那么多秘火,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沾染了一些秘火留下来的畏惧情绪。
  
      秘火都会畏惧韩乐,更别提火精了。
  
      想到这里,韩乐倒也释然了。
  
      他并不排斥成为火焰们心目中的大魔王,反正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就行了。
  
      “一朵三品质的火精,应该已经很难得了,虽然未必能排列在最前面,但也足够。”
  
      “直接去目的地吧。”
  
      韩乐风风火火,用宇宙真眼扫清前路,直奔地下河。
  
      ……
  
      迷雾中。
  
      两个带着红色面具的年轻人被困在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中。
  
      陷阱的四周围,都是恶火环绕。他们不动,恶火便不会烧了他们,但是只要他们有任何的轻举妄动,这些环环相扣的恶火,便会群起而攻之!
  
      “可恶!荆南河,你居然算计我!”
  
      其中一个红面具发出少许稚嫩的少年声音。
  
      他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影,虽然戴着面具,但是凭借着彼此的熟悉度,他还是能轻易辨别出来对方的。
  
      那是鞠红乡的人,为首的,基本上就是荆南河那个家伙了!
  
      “呵呵,谈何算计?”
  
      “冷千韵,你比起你哥哥来,可是差的太多了。这么明显的陷阱居然都认不出来,还以为仗着自己的虹岛秘术,便能为所欲为。”
  
      “我知道这第一阶段的试炼是虹岛布置的,但你也太大意了些。”
  
      荆南河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也浮现出得意的笑容。
  
      虽然因为血裔和韩乐的出现,让旧日盟很多人都转移了注意力;但是对于荆南河来说,他始终记着和虹岛的矛盾。
  
      在入场的时候,他就让人定住了冷千韵的气息。冷千钧虽然嘴上说不让冷千韵参加秘火交流会,但虹岛少主怎么可能错过获得秘火的机会?
  
      荆南河很快便锁定了这小子的气息,还意外发现这家伙不仅入场,居然还带着一个小女朋友。
  
      他故意在冷千韵的前进道路上,布置了一个陷阱。
  
      冷千韵太过大意,觉得自己的虹岛秘术可以破解一切虹岛的布置,却不知道这陷阱是鞠红乡的人动了手脚。
  
      这一来二去之下,他们便落入了陷阱之中。
  
      荆南河倒也没有加害他的意思,他只是想将冷千韵困在这里。事实上,他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  
      这些恶火已经结成了一个阵法,环环相扣,只要冷千韵稍有不慎踏入其中,想要再出来,就难如登天了。
  
      “想想虹岛的少主无法成为秘火武士,我就开心的很呢。”
  
      荆南河笑呵呵地说了一句:“你就和你的小女朋友在这儿尽情玩耍吧,等虹岛之主找到你的时候,看你怎么交待。”
  
      说罢,他便准备扬长而去。
  
      冷千韵气的直跺脚,他身旁的女孩儿也有些紧张。
  
      此事事关鞠红乡和虹岛之间的争斗,如果冷千韵没办法出现在第二阶段,虹岛之主的脸面就没地儿搁了。
  
      “放心吧,我们虹岛高手无数,有几个师兄师姐也参加了第一阶段的试炼,他们会来救我的。”
  
      冷千韵宽慰自己的小女友。女孩儿怯怯地点了点头,只是这迷雾茫茫,不仅仅是针对其他势力的年轻人的,就算是虹岛的人,感知同样受限。
  
      那些虹岛的精英,真的能找到他吗?
  
      冷千韵自己心里都没底。他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悔恨。
  
      他发誓,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,自己一定不会再大意了。
  
      但现实似乎没有那么多可能性,眼看荆南河等人的身影便要消失在迷雾中。
  
      “都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  
      冷千韵深吸一口气,认真严肃地道:“你且退后,我要用一种牺牲极大的秘术,破掉这恶火结成的阵法。之前我在千羽楼上见过鞠红乡的真火阵法,虽然不是一种,但总有类似之处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但我怕这恶火的反扑会非常猛烈。”
  
      女孩死死拉着冷千韵的衣角,低声道:“不要。”
  
      她是担心冷千韵有生命危险。
  
      冷千韵苦笑一声,拍了拍她的肩膀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  
      他开始准备动手了。
  
      只是就在这个时候,那几个要离开的身影,突然再次出现了。
  
      “嗯?”冷千韵有些诧异。
  
      他可不相信荆南河会好心到放自己走。
  
      很快的,那些影子变得清晰起来。
  
      但见一个戴着白面具的人徐徐走来。
  
      荆南河的声音冷漠无比:“阁下,我说过很多次了,此路不通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还是另觅他路比较好。”
  
      鞠红乡的其余人也是拦在了那人前头。
  
      “这条路不通?”
  
      那人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低沉:
  
      “你们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?”
  
      “这明明是最近的路!”
  
      ……